
吴化文在新中国成立后想要复员回家,老部下写信安慰他:“你得想想解放军对你有多好。”
1949年4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七兵团的35军解放了南京,这象征着统治中国长达22年的国民党政府的终结。
以前啊,大家对35军挺感兴趣的,这支部队原来是起义的,军长吴化文以前是西北军的一员,后来跟了蒋介石,抗日战争的时候还跟日本人合作过。可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吴化文选择了更好的道路,投向了人民的怀抱,最后,他的选择得到了好结果。
吴化文听说35军率先攻入南京的那一刻,忍不住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在后来的日子里,如同一朵野花在人群中悄悄绽放,被人传颂开来。他说:“那好,我也来试试!”这句话简洁有力,既表达了他内心的豪情,也流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挑战精神。
"咱们干了一辈子那个行当,结果最后是把老鸨的窝给掀了。"
有个历史细节值得一提,35军进入南京后担任警备任务,直到4月29日。
这天粟裕紧急发报给24军:
"二十四军直接进入了南京,并接过了三十五军的警备工作。三十五军完成交接后,沿着京杭公路一路向杭州返回,回到自己的驻地。"
不过,从粟裕给35军的电文也可以看出,他对35军还是有些担心。当时,三野前委秘书崔协祥后来回忆说:
"老粟让我找那个机密秘书来一趟。他思前想后,觉得当时部队攻到南京时,一部分人是起义来的,所以特地吩咐给那支部队,要他们特别注意城市里的规则和进城的规矩。"
之后,35军在南京守了5天的岗,期间严格遵守上级命令,纪律严明,没有侵犯百姓的任何利益,给南京市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原文:经过长时间的精心培育和培育,这些植物终于绽放出了鲜艳的花朵,为我们的家园增添了一抹生机与色彩。改写:咱们耐心地照顾这些小植物好几个月,它们终于开出了漂亮的小花,让我们的小天地变得有活力,色彩丰富了起来。
严格说来,35军并不完全是一支起义部队。
1948年9月,吴化文领导整编96军起义,部队随后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35军。
要留意这个重要时间点,因为1948年11月,中央发布了《关于统一全军组织及部队番号的规定》。
说起来,咱们中央早就想好了要给全军统一番号的计划。原本打算三野部队编成16个军,番号从20军到35军。但当时华东野战军只有12个纵队,所以33军到35军的番号,就被留给了渤海纵队、江淮军区的部队以及鲁中南纵队。
在淮海战役收尾的时候,有两个秘密的共产党成员,何基沣和张克侠,带领国民党的一支军队投降了。考虑到这个情况,中央决定,将何基沣手下的59军和渤海纵队合并,成立新的33军。同时,张克侠的77军和江淮军区的部队合并,组建了34军。
从前,有个计划是给鲁中南纵队一个番号35军,结果后来,陈老总提出意见,这个番号就给了吴化文的部队。因此,鲁中南纵队和35军就合并了。吴化文的部队原本有三个师,经过调整,每个师都留下了一个团,剩下的两个团就从鲁中南纵队中抽调补充了。
命令发布后,鲁中南纵队的干部和战士们一时难以接受,因为大家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并入汉奸部队。
吴化文在抗战时期曾在鲁中一带制造无人区,鲁中南纵队的许多指战员都对他恨之入骨。关键时刻,陈老总亲自出面,与鲁中南纵队的人进行沟通。
华野编成了16个军,4个兵团。而鲁中、渤海、江淮这三个纵队不单独编,而是充实到三个起义部队中去。这样合并,对起义部队的成长是有好处的。我们向他们说明,不会把他们当作杂牌军看待,也不会把他们当成客人,而是视作自家兄弟一样。
吴化文可能也知道自己手上有太多的血债。后来,在全军召开的干部大会上,吴化文还站出来检讨自己的错误行为,这才安抚了鲁中南纵队的干部战士的情绪。
啊,这事儿得从头说起。那年头,有个叫35军的部队,他们最后攻进了南京城。这支部队原先可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队伍,而是鲁中南纵队46师138团。所以啊,别听那些传言说他们是突然起义的部队,进的南京城。真相是,他们原本就是正规军,一路打过来,最后拿下了南京。
吴化文部起义后,改造这支队伍并不容易,这一点,当时的政委何克希深有体会。
吴化文也需要适应新形势,积极改变思想,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在原国民党军起义将领中,曾泽生堪称模范军人,但也不可避免地有些烦恼。
曾泽生以前一直以关爱士兵如亲生子女而闻名。但起义后,我们在部队中推行诉苦教育,曾泽生也被自己的下属批评了一番,一时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吴化文也一样。
在一次军队的聚会上,吴化文挺身而出,开口说话,那股子江湖气依旧十足:
“咱们之前就像那些姑娘一样,这会儿跟这个,转眼又跟那个。现在,咱们终于‘转正’了,找到了一个好老公,往后可不能再胡来了!”
吴化文就像在用比喻说话,他意思是既然咱们现在选择跟着共产党走,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变来变去了。可是,这句话刚一出口,杨友柏这位当时的副军长兼103师师长,就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们跟着你这么长时间,你却骂我们是妓女。走了,不开了!”
吴化文一个人留在会场,显得很尴尬。
政治部主任吴宪和副主任张象东认为他的比喻不当,于是赶紧派人将杨友柏追回。何克希让吴化文在会上做了检讨,这件事才算是过去了。
吴化文万万没想到,杨友柏竟然这么不给自己留情面。
杨友柏是吴化文的老部下,几十年来一直跟着他。更巧的是,杨还是吴的妹夫。在起义的关键时刻,虽然杨友柏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依然坚定地支持吴化文。
吴化文宣布起义之后,他的队伍里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苗头,一些手下打算悄悄离开。面对这种情况,吴化文没有手软,而是果断地对其中一些人进行了严肃的处理。
某天,杨友柏当上了吴部155旅的指挥官,手下有一个叫王玉臣的团长。按理说,王玉臣应该把部队要起义的消息传给每一个人,但这家伙却选择了逃跑,还把起义的消息告诉了王耀武。后来,王耀武想要拉拢杨友柏,就派人去找他。
如果杨友柏能叛吴回来,可以提升杨为八十四师师长(即整编84师)。
面对王耀武那官位和钞票的诱惑,杨友柏却没动心,他果断地跟着吴化文走了。甚至,当幕僚劝他下手除掉前来游说的王耀武时,他也几乎准备行动。多亏解放军的联络员及时劝说,杨友柏才打消了杀人的念头,最终只是假装答应了王耀武的要求。
吴化文部出了叛逃的人,主要原因是那些将领们心里不踏实。他们过去跟共产党军队打过仗,心里有数,伤了人,欠了债。比如王玉臣,他手上沾着共产党人的血,心里害怕,所以逃走了。
杨友柏虽然没有逃跑,但他的处境和杨虎城很相似。而且,早些年他还跟随吴化文投靠过日本侵略者。
要说不担心解放军会清算他们的罪行,那是不可能的。
杨友柏的行为显示了这一点。
吴化文起义的追随者中,何志斌算是比较清白的。他加入吴化文的队伍最晚,1946年时还曾单独起义过,但当时被部下强迫,又投奔了国民党军,最后被安排在吴化文的部队里。
何志斌,在吴化文部那些起义将领里,是级别最高的一位。他后来的工作可不简单,当过杭州警备区的副司令员,还坐过浙江省政协的副主席位子。
作为一个起义的英雄,何志斌身上确实有不少瑕疵。当他升任105师的指挥官后,一次士兵诉苦的教育活动,他的副手李子久直接在众人面前对他提出了批评。这可把何志斌惹火了,他当场抓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揍了李子久一顿。
跟吴化文相比,他可精明多了。不过,当有人给他挑毛病,他心里头难免会觉得有点委屈。
三
在起义之前,吴化文在部队里可是个大权在握的人物,手下能指挥数万士兵,这本事可不是一蹴而就的,背后肯定有两把刷子。
当年吴化文在提拔手下将领时,有个特别的规矩,那就是先把人狠狠骂一顿,再扇个耳光。要是被打的将领不反抗,也不生气,过了三天,吴化文就会升迁这个人。这是他在西北军时就沿用下来的一套做法。
大汶口战役失利后,吴部损失了一个旅。为了拉拢吴化文,王耀武特意给吴部补充了不少兵力,其中就包括何志斌的独立旅。
吴化文准备提拔手下团长赵广兴(起义后担任104师师长),却先把他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顿,还给了他一巴掌。赵广兴依然保持镇定,三天后,吴化文便提拔赵广兴为161旅旅长。
部队起义后,就是属于人民军队了。干部任命和选拔,都是由上级决定的,吴化文自己只有建议权,没有任命权。这让他心里很不痛快。更为关键的是,他对下属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以任意拿捏了。相反,他要时刻担心部下对他的指责,哪怕是一个士兵,都能站出来指责他这个军长。
吴化文心里头开始犯嘀咕了。
有一次,吴的亲信少将高参田向前和妻子林世英到部队看他。结果一进部队,就看见吴躺在那儿很郁闷。他们就问他怎么回事,吴就把他在部队被士兵批评的事儿说了一遍。
田向前是吴的亲信和连襟,他的妻子是吴的姨太太宁宜文的妹妹。因此,吴化文很信任田,两人关系亲近,吴的起义消息也是第一时间告诉他。
见吴化文一脸不开心,田干脆地开口劝说道:
"以前有个士兵敢当面和你挑刺,现在你愿意听从部下的意见,这已经相当好了。"
吴化文一听这话,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我没有像何志斌那样拿着大棒打李子久。”
第三十五军在经历了一番深入的思想教育后,军中的全体官兵仿佛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思想水平显著提升。随后,又加入了鲁中南纵队的力量,这使得整个军的面貌焕然一新,仿佛脱胎换骨,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与战斗力。
但与此同时,吴化文在军队里的影响力也开始慢慢减弱了。
1949年的那场大江之役,35军归入第八兵团麾下。原本的计划里,35军的任务轻松,不在首批过江的队伍里,只负责在长江北岸把敌人拖住。但意外的是,蒋介石全盘放弃了南京,开始往回撤。我军从过江那一刻起,就紧追不舍。原本要解南京之围的二野第四兵团还在路上,反倒是留在江这边的35军,成了距离南京最近的部队。
曾经,何克希政委在前线指挥着35军过江,那时候吴化文不在他们身边,而是在后面一点的地方。何克希后来回忆说,当他们接到解放南京的任务时,还特地派人骑着快马,给吴化文送了消息。
吴化文这会儿才明白,他们的部队被赋予了这个荣耀的任务,马上命令所有士兵过江。
1949年4月29日,24军接班到南京后,35军被调给第七兵团继续向南挺进。后来,35军就驻扎在钱塘江的北岸,负责打击残余的匪帮。
5月3日杭州解放后,吴化文担任了杭州警备区司令员。
1949年9月,35军的三个师被分配给浙江军区,分别负责衢州、绍兴和杭州的管理工作。
吴化文一生征战南北,身体状况一直不佳。大军南下不久,他就前往上海修养。据说,当时担任上海市市长的陈毅收到了不少来自山东老家地区百姓的举报,举报中详细描述了吴化文的不当行为,并要求对他进行严厉惩处。不过,这些举报最终被陈毅制止了。
吴化文虽然逃过一劫,但身心疲惫。他想着要离开军队,于是给在山东分校当军事教员的田向前写了一封信。信中除了聊到对新社会的好奇外,还表示自己很孤独,想回老家看看。
田向前怕吴化文乱猜疑,专门写了封信来安慰他,信里他这么说:
"你呀,在山东那儿弄出了两个地方,啥人都见不到,老百姓的告状信足足有五百多封。幸好有解放军帮忙,不然你这号人早该受到人民的审判了。得靠党来指路,好好努力工作吧!"
吴化文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给田向前回信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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